巴菲特股东大会全记录:谈论回购、苹果、SPACs、比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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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金融界网5月2日消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于美国东部时间下午1点30分开幕。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他的长期商业伙伴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回答了三个半小时的问题。由于冠状病毒病的原因,本次活动已是第二次在几乎没有与会者的情况下举行。

不过今年,90岁的巴菲特将在洛杉矶与97岁的芒格会面,这样他就可以再次陪伴在芒格身边。这将是该年会首次在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以外举行。伯克希尔的其他副董事长阿吉特·贾恩(Ajit Jain)和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也出席了会议。

在周六在伯克希尔·哈撒韦2021年年度股东大会上,股神巴菲特向全球投资者发表了讲话。

与过去几年一样,巴菲特在长达一个小时中回答了关于对伯克希尔的业务,市场和经济提出的问题。众所周知,这些言论将推动市场的发展,包括著名的伯克希尔投资组合中所没有的证券。去年,巴菲特在年度会议上披露,伯克希尔在第一季度出售了对美国航空,联合航空,达美航空和西南航空航空股的全部持仓,引发了这些股票的下跌。

这位奥马哈先知还利用他的讲话,以及其特有的乐观语气传授了关于寻找成功、全面发展生活提供了更广泛的建议。但是从很多方面来说,今年的会议看起来与过去不同。由于持续的新冠疫情大流行,年度活动在洛杉矶的酒店会议室而不是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的竞技场举行。

巴菲特的长期商业伙伴查理·芒格去年因大流行而缺席之后,今年也回到舞台上,共同主持了这项活动。并且,巴菲特和芒格采取了新的举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副董事长格雷戈里·阿贝尔和阿吉特·贾恩加入了该公司,这似乎标志着该公司潜在的继任计划。

在大会开始前,伯克希尔公布了一季度财报,称今年第一季度恢复盈利,相比之下,由于新冠疫情,该公司在2020年一季度亏损近500亿美元。

具体而言,伯克希尔在一季度实现净利润117.1亿美元,合每股盈利7,638美元,上年同期为净亏损497.5亿美元,合每股亏损30,653美元。一季度实现营收646亿美元,去年同期612.65亿美元,同比上涨5.44%。

伯克希尔当季运营利润70.2亿美元,较去年同期的58.7亿美元同比增长20%,比疫情爆发前、也就是2019年的55.6亿美元高出了26%以上。运营利润是巴菲特非常看重的一个指标。

分业务来看,保险业务利润7.64亿美元,较去年同期的3.63亿美元整整翻了一倍多。铁路、公用事业、能源业务经营利润19.5亿美元,同比增长12%。

但尽管如此乐观,伯克希尔仍在继续投入资金回购自己的股票,而不是使用现金进行更多的收购。伯克希尔本季度斥资近66亿美元回购了A类股和较便宜的B类股。即使在购买了这些股票之后,伯克希尔的巨额现金储备仍在增长。目前,该公司资产负债表上的现金约为1454亿美元,高于2020年底的1383亿美元。

至一季度末,伯克希尔拥有保险浮存金1400亿美元,同比增长7.7%,较去年底的1380亿美元多出20亿美元。

伯克希尔财报显示,一季度实现投资收益28亿美元,而去年同期则为亏损545亿美元。

截至2021年3月31日,该公司前4大持仓为:美国运通(214亿美元)、苹果(1109亿美元)、美国银行(400亿美元)、可口可乐(211亿美元),合计占整体股票持仓的69%。

巴菲特:世界可能发生剧烈变化,最好的投资方式买指数基金

巴菲特在股东大会演讲开始时列出了当今世界上最大的20家公司,他问道“30年后有多少公司还会在这份名单上?”。这些巨头企业包括了苹果、沙特阿美、微软、亚马逊、Alphabet和Facebook。

这位“奥马哈先知”提醒观众,在1989年排名前20位的公司都不在今天的榜单上。30多年前,全球最大的公司中有一半以上是日本公司,包括银行和工业企业。当时,唯一上榜的美国公司是埃克森美孚、通用电气、默克、IBM、美国电信和菲利普·莫里斯公司(Philip Morris)。

“这告诉你,资本主义运行得非常好,特别是对于资本家来说。世界可以以非常、非常戏剧性的方式发生变化。”巴菲特说,他补充说,最好的投资方式就是买指数基金。

巴菲特:今年我们更上一层楼,读伯克希尔财报要看运营利润

今年我们真的更上一层楼了,比如说今年数字30亿,明年又亏损20亿,我觉得我们不要简简单单这样去说,一定要解释其中的原因,非常小心地去解释。

我觉得我在股东信里也讲清楚了,一段时间以来,长期以来都能看到我们的资本利得,我们可以获得留存收益。因为保存一些股票,获得一些留存收益。而且这部分留存收益,通常来说对我们公司是有利的这也是资本乐得的一部分。

我们看一下去年的数字,去年第一季度亏损超过了500亿的美金,我当时就在想这个数字是怎么回事,是我去度假,同事做了这么惨的业务吗?而今年看到了正向的数字,117亿的样子,我觉得这些数字是很有意义的。

读伯克希尔财报时不要单独看最后一行(净利润),要看运营利润那一行,因为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会有很多账面上的投资波动。

巴菲特:今年我们是重生了,美联储政策起到了推动作用

巴菲特表示,去年3月份,整个经济一下子停滞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衰退期,直接经济掉下了悬崖。

今年我们是重生了,而且是非常好的一个重生。当然美联储的政策也是起到了推动的作用,而且国会出台的一系列刺激政策,也是利好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数字,最大的不同点是3月份带来了,两个不同的3月带来的。我们之后还会讲到一些细节。

现在我们的企业在不同的经济领域都获得了复苏,当然还是会有一些存在的问题,特别是在某一些行业上,比如说国际旅行等等相关行业。

巴菲特:目前仍不会买回航空股

巴菲特在回应减持航空股时表示,航空业现在有了很大的复苏,但是还是不想把这个股票给买回来。因为现在很多人想国际旅行,但是去不了。而且这种出行都是从个人角度去看的。商务旅行,很长时间内可能都回不来。

巴菲特解释说,伯克希尔持有7000亿美金左右的股票,最后仅卖掉了1%到1.5%,减持的比例其实并不大。

巴菲特:经济在高速复苏,但也出现了一些通胀问题

我觉得国会、美联储确实是在货币政策、财政政策上做出了迅速回应,整体来说这个工作做的还是比较棒的,也对现在的经济做出了一些贡献。

我们现在的经济在高速复苏,当然也确实出现了一些通货膨胀的问题。但是我觉得财政政策起的作用政策很大,2008年、2009年,跟那个时候比去的话是没办法去比的。

巴菲特:全球市值最高6家企业中有5家是美企

在股东大会开幕词中,巴菲特重申了对美国企业和资本主义的坚定支持立场,强调全球市值最大的6家公司中有5家是美企业。这五家公司分别为苹果、微软、亚马逊、Alphabet和Facebook。换言之,只有沙特阿拉伯国有石油公司沙特阿美是非美国企业。这6家企业都是行业巨头。

巴菲特说,“在1790年,美国的人口总是仅为全球人口总数的0.5%,其中60万是奴隶。就连爱尔兰的人口都比美国多。俄罗斯的人口是美国的5倍。乌克兰的人口是美国的2倍。”

“但是,我们还是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我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们有一幅未来地图,一幅令人向往的地图。短短的232年后的今天,它(未来地图)让我们能够在全球6家最大企业中占据了5个席位。”“这不是偶然事件。并不是因为我们更聪明,更强壮,等等,而是因为我们拥有肥沃的土壤和适宜的气候,我提到的一些国家也拥有这样的资源。这个系统运行得很好。”

巴菲特:公司现金占比15%并会慢慢降低

对于为何没有把手上的现金进行更大的收购的提问,巴菲特回答称,公司手上的现金大概是公司估值的15%左右,这个占比还是比较健康的,但是之后的数字会慢慢降低。

巴菲特称,对于伯克希尔来说,没有办法一下子就部署几百亿的资金去做大的收购,而且现在美联储又出了新的法案,去年4月23号做的决定一下改变了经济现状。

芒格:没法在这个疯狂环境下做任何太大投资

芒格表示,每个人期待我们做不理智地投资。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疯狂环境下做任何太大投资,一出手几百亿、几十亿的话,我们要谨慎。

巴菲特建议持有标普500指数基金,芒格持不同看法

巴菲特在周六的问答环节中表示,从长远来看,大多数投资者都能从简单地购买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中受益,而不是挑选个别股票,即便是伯克希尔也包括在内。

他说:“我推荐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但我从未向任何人推荐伯克希尔,因为我不希望人们因为觉得我在给他们灌输什么东西而去买它。在我去世时,有一个基金其中90%将购买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

他补充说:“我认为普通人不会选股。我们碰巧有一大群人没有选股票,但他们选择了查理和我来为60年前的他们管理资金。所以我们有一群非常不寻常的股东,我认为他们把伯克希尔-哈撒韦视为终身储蓄工具,一种他们不必自己劳心费神的工具,以及他们会在10至20年内无需再关注的一种工具。”

另一方面,查理-芒格则有不同的看法。

他在回答同一问题时说:“我个人更倾向于持有伯克希尔而不是持有指数基金。我为持有伯克希尔感到自豪。我认为我们的业务比市场上的平均水平要好。”

巴菲特:投资不仅仅是选择一个新兴行业而已

巴菲特警告新手投资者,选择伟大的公司比仅仅选择一个有前途的行业要复杂得多。他说:“选股远不止是弄清楚未来哪个行业会是一个很棒的领域这么简单。”

巴菲特放了一张幻灯片,列出了多年来所有以字母“M”开头的汽车公司名字。然而,这份名单实在太长了,不能放在一张幻灯片上。因此这位“奥马哈先知”不得不将名单缩小到以“Ma”开头的汽车制造商,以便将它们的名字放在一页上。

巴菲特说,20世纪大约有2000家公司进入了汽车行业,因为投资者和企业家都预计汽车业会有一个令人惊叹的未来。巴菲特说,2009年,只剩下三家汽车制造商,且其中两家均已破产。

巴菲特:去年卖出苹果股票可能是个错误

巴菲特承认,在2020年出售部分苹果股票“可能是一个错误”。因为在以科技为主导的2020年涨势中,苹果股价在今年进一步上涨。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品牌和产品,”巴菲特在谈到苹果时说。“它对人们来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我去年卖出了一些(苹果)股票,但我们的股东仍然看到他们的股票上涨,因为我们进行了股票回购,”他补充道。“但那可能是个错误。”

他还表示,我们现在对苹果的持股大概5.3%,第一季度又上升了,因为我们回购了一些自己的股票,帮助到了我们的股东。而且苹果也宣布了回购项目。

阿贝尔:伯克希尔2030年达到减排目标,2050年前关闭所有火电厂

对于气候变化和碳排放等问题,芒格称,我们不知道全球变暖的具体答案。巴菲特也表示,没有办法在报告当中提出很多未知的东西。

曾经担任伯克希尔能源业务主管的现任副董事长阿贝尔表示,美国新总统上任之后谈到了重新加入《巴黎协定》,现在的政府也提出排放目标是在2030年减排50%到52%,伯克希尔的能源会在2030年完完全全达到《巴黎协定》的减排承诺。

他还表示,我们提前完成了28%的减排目标,公司可以在2030年达到巴黎气候协议的要求。2020年已经关闭16座火电厂,到2030年还会关16座,2031年到2049年,剩下的14座火电场会相继关闭。

62年来从未吵过架 巴菲特和芒格不力求在所有事情上都保持一致

当被问及对好市多和富国银行等某些股票存在不同看法时,巴菲特和自己的“黄金拍档”芒格均表示,他们并不力求在所有事情上都保持一致。不过,在两人合作的62年里,他们从未发生过争吵。

97岁的芒格说:“沃伦和我不必在我们所做的每一件小事上都保持一致的意见。我们相处得很好。”

巴菲特说:“62年来,我们从未争吵过。并不是说我们对于所有事情的看法都一样,但是我们的确从来没有生过对方的气。”

巴菲特:我丝毫没有因为持有雪佛龙而感到内疚

在股东大会上,一位股东向巴菲特询问了伯克希尔投资石油和天然气行业的决定,并问道“我们有没有可能在清洁能源解决方案的变革步伐方面创建了属于我们自己的不切实际的共识”。

作为回应,巴菲特为伯克希尔对石油行业及其该行业的巨头雪佛龙的投资进行了辩护。他预计,即使世界正在转向更多的可再生能源,雪佛龙仍将在未来造福社会。

巴菲特说:“我想说的是,站在两边的两种极端的人,都有点疯狂。我讨厌看到所有的碳氢化合物在三年内都被禁止。你不会想要看到这样的世界,它是行不通的。另一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将会适应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像我们已经适应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一样。”

巴菲特总结道:“雪佛龙至少不是一家邪恶的公司,至少我丝毫没有因为拥有雪佛龙而感到内疚。如果我们拥有整家雪佛龙,我也不会因为拥有这样一家企业而感到不安。”

巴菲特:我们持有销售香烟的零售商的股票

巴菲特指出,虽然他和芒格都已经发誓戒掉烟草股,但是他们持有销售香烟的零售商的股票。

他说,“我们持有好市多或沃尔玛的股票,这没有问题。他们卖香烟,这是大买卖。形势非常严峻……,现在很难决定哪些公司比其他公司对社会更有益。”

巴菲特补充称,“我不喜欢从实际经营的角度对股票做出道德判断。不过,你知道的,每家企业都会有你不喜欢的地方。如果你期望找到完美的伴侣、朋友或企业,那么你是找不到的。”

巴菲特:SPAC投资热潮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巴菲特(Warren Buffett)还对渐呈白热化的SPAC市场发表了看法,他说,这种狂热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它会让交易环境更具竞争性。

“据我所知,SPAC通常需要在两年内花完他们的钱。如果你用枪指着我的头,要我两年后再买一家公司,我只能买一家。总是有来自私人股本基金的压力。”

特殊目的收购公司是为了筹集资金与私人公司合并,在此过程中,私人公司通常在两年内上市。据SPAC Research的数据,目前有超过500笔金额超过1,380亿美元的空白支票交易在寻找目标公司。

巴菲特说:“这种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但现在钱在哪里,华尔街就去哪里。SPAC热潮已经延续了一段时间。”

巴菲特:投机狂热是大量投资新手涌入股市的“副产品”

针对股票市场内一些猖獗的投机行为,特别是SPACs投机狂热,巴菲特和芒格发出了警告,声称这是大量投资新手涌入股市的“副产品”。

巴菲特警告称,没有人能告诉你这种狂热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在股东大会上,巴菲特放了一张幻灯片,上面写着他最喜欢的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投机者像在企业的洪流中漂浮着的泡沫一样,他未必会造成伤害。但是,当企业成为投机漩涡中的泡沫时,形势就严重了。当一国资本的积累变成赌场中的副产品时,积累工作多半是干不好的。”

巴菲特补充称,“在这样的时期继续存在的情况下,我们在收购方面的运气不会太好。”

芒格:不受限制的联邦支出将“以灾难告终”

巴菲特和芒格在股东大会上谈到了巨额政府支出与极低利率的组合。芒格表示,他认为这种极端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芒格指出,一些职业经济学家对于自己的分析过于自信,很多事情都被证明是错误的。在他看来,呼吁加大财政支出同时较少考虑预算赤字的《现代货币理论》,不一定是答案。

“现代货币理论家们的信心也比他们原本应该有的更大。我认为,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巨额政府支出与极低利率的组合会催生怎样的结果,”芒格说,“我确实认为,这种极端情况很有可能比大家想象的更可行。但是,同时我也知道,如果你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继续这样做,那么联邦支出将以灾难告终。”

企业税提升对伯克希尔影响如何?芒格:那不是世界末日

对于企业税上升对伯克希尔的影响的提问,芒格表示,那不是世界末日,公司已经很好的适应,并且会继续去适应。

芒格认为,如果联邦政府提高企业税,相当于政府拿到更多的钱,公司有A股和B股,美国政府拿到的相当于是公司的A股,政府可以拿到资产利得的一部分,但不会拥有任何的资产,也不会有投票权。

巴菲特也表示,如果联邦政府想要收更高的税务,像他出生的时候达到52%的企业税,如果这是一个公共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推动其他方式来获得收益,比如留存收益,不管税是多是少,他们都有伯克希尔非常特别的一个股权。

巴菲特认为,与税收多少相比,他更愿意关注政府把税收拿去做什么,联邦政府征税相当于拥有了伯克希尔部分的股份,政府到底能够把这部分资产以多少钱售出去才是需要关注的。

另外,芒格也在股东会上表示,不会因为省税而搬离加州,当然,各州的高税收把富人赶走,也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芒格为回购辩护:这是非常道德的行为 将有利于现有股东

查理·芒格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创纪录的股票回购水平进行了辩护,称该计划有利于现有股东。

芒格说:“如果你只是为了涨得更高而回购股票,那是非常不道德的。但如果你回购股票是因为这是一件符合现有股东利益的公平事情,那么这是一种高度道德的行为,而批评它的人都是疯子。”

在第一季度,该公司回购了66亿美元的伯克希尔股票,此前该公司在2020年回购了创纪录的247亿美元。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回购,伯克希尔的B股在2021年上涨了18%以上,达到了历史新高。

巴菲特选择不回答加密货币相关问题,芒格:比特币令人作呕

在巴菲特股东大会上,身为伯克希尔副董事长的芒格,把矛头直接指向比特币和其他加密货币。

芒格说:“我认为(加密货币)该死的整体发展趋势令人作呕,而且违背了文明利益。”

这位巴菲特的“黄金拍档”声称,比特币是“凭空捏造出来的金融产品”。他说:“我当然讨厌比特币获得成功。此外,我不欢迎这种加密货币,它对绑架者和勒索者非常有用。”

在股东大会上,巴菲特没有回答和比特币有关的问题。他表示,自己不想让做多比特币的人感到悲伤。

巴菲特和芒格不担心潜在的加税 声称以前的税率比现在高得多

巴菲特和芒格表示,对于股东们来说,拜登政府拟议中的上调企业税计划是不利因素,但是两人并不是特别担心,因为伯克希尔会适应。

巴菲特指出,一些公司试图让人相信上调的税率会被转嫁至客户身上,为的是让商人们害怕。

他说:“当他们发表声明说‘加税举措对于你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时,这是一个企业虚构的故事。”

身为民主党人士并自称给拜登投了票的巴菲特指出,他不喜欢在伯克希尔举办的活动中谈论政策细节。他表示,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早期,企业税税率要比现在高得多,超过了50%。

芒格:低利率导致股票估值大幅飙升

芒格在问答环节中表示,低利率催化了整个股票的估值飙升,让那些投资于市场的人有机会创造财富。

“我认为目前这种情况的一个后果是,伯尼·桑德斯基本上可以说是赢了。”芒格说道。“因为一切(资产的价格)都变得这么高,利率却这么低。”

“因此,正在崛起的这一代人中的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差异将会小得多。”他补充道。“所以,伯尼赢了。”

巴菲特:去年抛售银行股是要调整投资组合,仍对银行业抱有信心

巴菲特解释说,伯克希尔哈撒韦去年抛售了许多银行股,此举并不是因为对银行业缺乏信心,而更多的是该公司决定重新平衡其投资组合,避免过于严重地向一个领域倾斜。

“我总体上看好银行股,只是与可能的风险相比,那时候我不喜欢银行股(在投资组合中)的比例。”巴菲特说道。“当时我们持有美国银行超过10%的股份,那真的是令人讨厌的事情,而且对银行来说比对我们来说更是如此。”

截至2020年底,伯克希尔哈撒韦持有1,032,952,006股的美国银行(NYSE:BAC)股票,仅在第三季度就增持了8,510万股,从而该公司11.9%的美国银行股权。另外,伯克希尔哈撒韦将富国银行(NYSE:WFC)的持股从2019年底的3.457亿股缩减到了020年底的5240万股,并完全退出了对摩根大通(NYSE:JPM)和M&;;T银行(NYSE:MTB)的持股。

“在美国,现在的银行业比10或15年前要好得多了。”他补充说。“世界各地的银行业务可能会让我感到担忧,但我们的银行的状况比10年前或15年前好得多了。”

问:是否愿为马斯克的火星殖民计划开保单?巴菲特:取决于保费有多少

在被问及是否愿意为SpaceX创始人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提出的火星殖民计划开出一份保单时,负责伯克希尔哈撒韦保险业务的贾恩表示:“不,谢了,还是算了吧。”

“我想说,这取决于保费有多少。”巴菲特笑着插话说。“而且我会说,埃隆本人上或不上飞船,很可能会让我给出的费率略有不同。如果有人要求对某样东西投保,那就不一样了。”

巴菲特:看好轻资本高回报业务模式,但可选择标的不多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股东会上表示,轻资本高回报的业务模式当然是最好的,但是这样的企业越来越少。美国大部分公司都没有那么高的回报率。

巴菲特:通货膨胀正在变得非常严重

巴菲特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在新冠肺炎疫情危机的复苏期间看到了物价压力上升的迹象,证实了许多市场人士对通胀压力增加的担忧。

“我们看到了严重的通货膨胀。我们在提价,别人也在对我们提价。而且,提价正在被人接受。”巴菲特说道。“我们做了很多住房,而成本总在涨、涨、涨。钢材成本每天都在上涨。”

他补充道:“经济变得非常火热,而我们没有料到会这样。”

巴菲特:罗宾汉等在线券商加剧了市场的投机性

巴菲特表示,像Robinhood(国内常称为“罗宾汉”)这样的交易应用最近为股市的“投机部分”做出了贡献,利用了个人投资者的投机倾向。

“它已经成为市场投机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投机人群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加入了股票市场。你知道,这没有什么违法的,也没有什么不道德的。”巴菲特在谈到罗宾汉时说道。“但我认为,无法围绕这样做的人建立起一个社会。”

“我认为,一个非常富裕的社会能在多大程度上奖励那些知道如何利用美国公众、乃至全世界公众的投机本能的人——这不是这个社会能取得的成就中最令人钦佩的部分。”巴菲特补充说。“但总体而言,我认为美国所取得的成就相当令人钦佩。我认为,事实上美国公司已经成为人们存钱和储蓄的绝佳场所。但是,它们也制造出了极好的赌博筹码,而如果你在人们口袋里第一次有钱的时候迎合那些筹码,告诉他们每天去做30、40或50笔交易,而且还不收佣金……我希望不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

巴菲特:下届股东大会或于4月30日在奥马哈举行

在临近结束的时候,巴菲特表示,下届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很可能在明年4月30日在奥马哈举行,希望明年在奥巴哈见面。

以下问股东大会全记录:

【01:30】巴菲特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01:39】巴菲特:我们都希望查理·芒格在股东大会上跟我们团聚,所以今年在洛杉矶召开年会。

【01:41】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董事长兼CEO沃伦巴菲特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副董事长查理芒格、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及阿吉特·贾恩(Ajit Jain)一同亮相年会现场。

【01:46】巴菲特:我左边是查理·芒格,我62年前第一次遇到了查理,他当时是一位律师在洛杉矶从业。他真的为我们公司、为伯克希尔贡献了非常多。

【01:47】巴菲特:在我右边是负责非保险业务和投资类的格雷格,他以前是打冰球的一位选手。他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来到美国发展,他现在负责的业务,已经超过了1500亿的零售额。大概管理27.5万人,他在这方面做的工作,比我之前出色多了。

【01:50】巴菲特:在我最右边是阿吉特·吉恩,我觉得阿吉特·吉恩是可以帮助我们打造很好的保险业务的一个人。现在我们公司也是在做意外财险方面最大的保险集团。

【01:51】巴菲特表示,在介绍和讨论伯克希尔收益环节结束后,他将有一些“教训”向进入该市场的新投资者展示。

【01:52】巴菲特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抛售了其持有的美国四大航空公司:美国航空、达美航空、西南航空和联合航空的大量股份,这些公司在2019年12月的价值约为40亿美元。

【01:54】巴菲特表示,去年(伯克希尔)第一季度损失超过500亿美金,而今年看到了正向的数字,大约117亿的样子。“我们的业务走在了正途上。”

【01:57】巴菲特:我们给大家留出足够时间来消化财报里面的数字,它很难很完美地进行总结。但是我们大部分的投资者对我们公司一直以来充满信心,觉得可以做很好的工作,从来都不会动摇他们对我们的信仰。

【01:58】巴菲特:我们看一下去年的数字,去年第一季度亏损超过了500亿的美金,我当时就在想这个数字是怎么回事,是我去度假,同事做了这么惨的业务吗?而今年看到了正向的数字,171亿的样子,我觉得这些数字是很有意义的。

【01:59】巴菲特:我们几年前有了会计准则的调整,很多的利得的数字。之前我们是做了会计准则的调整,现在显示的是净收益。几年前这个规则变了,所以每一次股票不管上升还是下降的时候,都会通过我们的收益账户来进行调整,所以去年我们第一季度整个股票大跌,我们有一个非常大的未实现的亏损。如果只说亏损的话,很多人不愿意投我们了,所以我要讲清楚。

【01:59】巴菲特:今年我们真的更上一层楼了,比如说今年数字30亿,明年又亏损20亿,我觉得我们不要简简单单这样去说,一定要解释其中的原因,非常小心地去解释。在我们的新闻信和各方面都要做出决心,我也会在股东信当中解释这种情况,这也是你该正确看待伯克希尔投资的情况。

【02:00】巴菲特:我觉得我在股东信里也讲清楚了,一段时间以来,长期以来都能看到我们的资本利得,我们可以获得留存收益。因为保存一些股票,获得一些留存收益。而且这部分留存收益,通常来说对我们公司是有利的这也是资本利得的一部分。

【02:01】巴菲特:我们有非常多的普通股的投资,我们都应该看一看这部分的股票,也要看经营收入、经营获益。如果我们再看看去年的两个月跟今年前两个月对比的话,其实是可以对比的。但是去年3月份,我们知道整个经济一下子停滞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衰退期,直接经济掉下来了悬崖,去年的3月份就是那个情况。

【02:03】 巴菲特:我们觉得业务本身是走在正途上,去年真的是严重地衰退,打击了所有的行业。现在我们的企业在不同的经济领域都获得了复苏,当然还是会有一些存在的问题,特别是在某一些行业上,比如说国际旅行等等相关行业。我们之后还会回到这个数字上,也可能大家会根据这些数字问到一些问题。

【02:09】巴菲特:通过美联储的行动,以及后来国会在财政方面的行动,经济以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复活了。

【02:13】提问:一位B股持股人提问到,巴菲特先生提到别人贪婪的时候你不能贪婪,别人不贪婪的时候你要贪婪。当时你们变得很恐惧,把航空股丢掉了,跟市场恐慌一起变恐慌了。当回顾伯克希尔在这方面的决策的时候,你们怎么看?

【02:18】巴菲特:我们那个时候没有卖很多。我们总共拥有7000亿,其实只卖了1%的部分。航空业不是我们投资组合里重要成分,当初想帮助航空公司,有少数股东觉得不好做。

【02:19】巴菲特:四大航空公司都在破产边缘经营,他们的市值加起来仅在2000亿左右,而苹果的市值达到了上万亿。

【02:20】巴菲特:我们现在还持有不少股票。我知道航空业有了不少复苏,但是我还是不想买航空股,因为商务出行和旅游仍未自底部完全复苏。我们也不打算把这些减持的航空股买回来。不过即使我们抛了航空股,我们也希望这些公司日后能好起来。

【02:21】提问:你花了好几年时间一直尝试买“大象”,2020年也是做了一些这样的预测,所以现在你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你没有把你手上的现金进行更大的收购呢?

【02:22】巴菲特:我们手上的现金,大概是公司估值的15%左右。我觉得这部分的百分比还是比较健康的,但是之后的数字会慢慢去降低。因为对于伯克希尔来说,我们没有办法一下子就部署几百亿的资金去做大的收购。

【02:25】芒格: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疯狂环境下做任何太大投资,一出手几百亿、几十亿的话,我们要谨慎。

【02:26】巴菲特:刚才忘记了给大家看一项财务数字,就是流通股的情况,我们再回到财务数字上。我们在第一季度花了250亿来回购。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办法买到那么廉价的公司或廉价的股票。我们流通股的数量是下降了,抛了航空股、银行,好像要在其他地方做收购。

【02:27】提问:一个长期的股东,做了25年的股东提了一个问题。他说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我觉得现在整个市场都比较低迷,伯克希尔都是一直能够跑赢市场的,在未来也是这样。对于长期投资者、长期股东来说,是长期持有股票呢?还是实现投资组合的多元化?

【02:27】芒格:你持我们的股票是比较好,我建议是这样,你就持我们的股吧,我们的业务是比别人做的好的,这是肯定的。

【02:29】巴菲特:我对伯克希尔的持股绝对是很安心的,我现在建议也许你可以持标普500,长期来讲很多人也是持标普500,但是不见得一定持伯克希尔的股票。不是建议你一定买我们的股票,我有时候还建议不要买我们的股票。

【02:29】巴菲特:我想标普500跟我们比较,我还是喜欢伯克希尔公司股票的。如果您毫不知情、不懂得股票的话,而且没有任何对伯克希尔感觉的话,那你就买标普500好了。

【02:37】提问:今天有两三个人提出跟气候有关的机会,可能有人是不太赞成的,有讲到反对意见。伯克希尔在金融上都是投资比较好的,为什么不朝着比较正确的方向走?还是有更重要的议题进行讨论?你现在告诉我,投票为什么得到相反的结果,你的建议是什么?

【02:39】巴菲特:去年有三封非常重要的信,也是股东寄过来的。在进行投票的时候,你也会看到投票的结果。但是是非常压倒性的结果,就是伯克希尔自己用的这些钱,不要用在气候变化上面。这些人,我现在并没有说要花这些钱做什么事,但是他们都是我们的持股人。很多人,可能连我们致股东的信都没有看,或者对能源行业的知识,可能都没有进行了解。或者我们在交通业、运输业上面的工作,也没有进行相应地了解。

【02:42】查理·芒格: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全球变暖的事情,很多人知道全球变暖了,其实还没有。

【02:44】巴菲特:我们的投资在基础设施方面真的非常大,这也是让我们公司不断滚动向前的一个关键。

【02:46】格雷格·阿贝尔:刚才沃伦提到,像能源公司和BNSF有非常大的碳足迹,我们再看看伯克希尔这边。我们在过去有披露这种情况,一直回到2007年的时候,我们其中有两个投资者的报告,最早一份是2007年,最近的一份是2021年,就是伯克希尔能源公司的报告里面。

【02:48】格雷格·阿贝尔:伯克希尔的能源会在美国西部的输电网中投入180亿基础设施建设,其中130亿会在未来的几年投入,已经投入了50亿,一共是180亿。就是这样的一个坚实的基础,可以让我们不断地实现再生资源的增长。

【02:48】格雷格·阿贝尔:我们看到2020年的投资数字的时候,大概有额外的300亿投入到了可再生能源的开发上。完完全全会颠覆我们的公共事业,就是实现我们想要的去碳化的目标,也可以把这样的情况告知客户、有关方。我们现在取得的成果相对来说是比较棒的。

【02:50】格雷格·阿贝尔:大家想到碳排放的时候,都会说你在火电厂上有多少个、关闭了多少个。我们看到旗下所有的电力行业的情况,我觉得这是一个过度期。我们知道在三种不同的公共事业的标准,都是要进行这样的过度的。从现有的发电情况向之后可再生能源转变,这个转变要向天然气去转变。我们的火电厂也会不断地退休,现在也很高兴地向大家报告,从2020年整个一整年关闭了16座火电厂。

【02:53】提问:1997年投资烟草公司是否后悔?怎么看投资石油天然气、购买雪佛龙股票?

【02:57】巴菲特:以前我跟女婿说抽烟对人类有害,我们决定不投了。

【02:59】提问:作为股东我的最大的担忧,是在保险业亏损上,我们看到其他公司出现了承保的失误,放大了他们的亏损。伯克希尔到底要怎么去做保险行业,是不是要减轻长期的承保风险?

【03:01】吉恩:我希望我们在做定价的时候,对于这种不可知的风险已经算在里面了,也希望能够用集成的方式,在风险集成的情况之下给了我们一些安心的结果,而造成比较好的掌握。但是到底是如何的话?还是不晓得的。

【03:01】巴菲特:有一些东西,你一开始就要付保费,这是肯定的。您可以想像,当然有些东西还是会损失的,但是我们有赚有赔。在所谓外界限制的状况之下,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一些结果?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公平地,我们的资源可以这么做的话都会这么做的。但是我不希望一夜之间就损失了100亿,本来损失5000万的,结果你损失了100亿,当然这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03:03】吉恩:你知道为什么理赔在2000年之后变得这么多呢?因为我们现在的时限性,在法律上的时限性已经过期了。他们现在能够理赔的时间延长两年。因为有这样的结果,就发生了很多理赔、索赔的现象。就是因为这种延期的情况,让理赔的数量突然变多了,这是现在重要的原因。

【03:07】提问:查理跟沃伦最近对于好市多和富国银行上面有不同的意见,你们如何分析?

【03:07】芒格:我们没有那么多不同点,其实还是差不多的。好市多公司,我想我非常尊敬他们,而且也非常享受好市多公司的一切。但是伯克希尔也是如此,所以这中间并没有任何冲突,请大家不要误会。沃伦跟我不是每一个事情完完全全一致的,我们两个相处的非常和谐。

【03:07】巴菲特:是的,当然这中间62年还是有争执的时候,但是争执的时候非常少,在62年中还是挺和谐的。有的时候是不同点,没有什么大的争执。

【03:08】提问:今天伯克希尔的成功,也就是芒格先生以及巴菲特先生两个人非常和谐,而且进行天衣无缝的合作。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们两个合作的一些机制,以及其他的所有的竞争的机制,你们觉得有能力而且提供更好的建议是哪些?

【03:11】吉恩:查理跟沃伦两个人的天衣无缝是不在话下,大家已经都了解了。我跟格雷格已经认识很久了。我们两个在工作的时候,并不是都会像查理跟沃伦那样常常互动的。因为我们两个展开的行业不同,但是每个季度有打交道的时候,这是在正式会议上来讲。

【03:12】格雷格·阿贝尔:如果我们看到比较不太普遍,或者是比较特殊的事情,我们也会彼此之间进行交流。跟我们公司是不是一致的?在保险层面来看是不是妥当呢?所以就会进行相应更深程度的交流,这是伯克希尔文化上面建立的关系。

【03:13】提问:讲到保险公司的利润,有的公司可能得到的利润率会比其他的公司要比较低。是不是我们可以得到相应的有竞争性的利润?

【03:15】巴菲特:从我的角度去看,最大的保险公司还是会保持这个领先地位。所有的保险公司都会做的比较好。Pacific确实做的更好,但是在做品牌上,比如说管理支出,我们真的比Pacific做的更好,在整个行业都是翘楚。

【03:15】提问:为什么伯克希尔卖出了苹果股票?为什么不买一些,反而卖了一些?

【03:16】巴菲特:我们对于苹果5.3%的持股率已经是很高的市场安全水平,而且持有的市值已经远远超过其他股票。苹果是一个非凡的公司,他们有优秀的管理层,他们的产品在全球范围也有忠实的粉丝,苹果的品牌和产品都非常杰出,利润率也非常高。同时手机在所有年轻人生活中都是必不可少的必备品。 查理你觉得我们去年卖了股票是错误的,是吧?

【03:16】芒格:确实错了。你看有些时候我必须可能还得在查理的眼皮底下偷偷做一些操作,但是在他看来都是做错了。

【03:18】巴菲特:苹果的业务是非常出色的,但是我想强调一点。苹果CEO库克真的是我们所目睹的所有行业CEO里面最棒的一位管理人。他把苹果管理的井井有条,他可能在创意上做不到乔布斯的那一步,但是我也不觉得乔布斯在管理方面可能没有像库克这么出色,尤其是这么多年来成功地管理。

【03:18】芒格:我也觉得你刚才提的名单,比如说领先的美国公司,对于美国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们在新科技的行业,仍然是领先于世界。而且这些公司市值非常高,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

【03:20】提问:当你们看到这么多高估值的指标,特别是高科技企业。比如去年成长50%、100%甚至200%,一年取得了这样的成长,你们2016年买苹果是因为管理质量和产品质量。这部分的产品,因为估值过高,现在怎么去看投资?

【03:20】巴菲特:我们不觉得这样的估值是疯狂的。我还是觉得,我对于苹果的理解,尤其是苹果未来的理解,都是跟销售者息息相关的,跟全世界消费者一样。他们甚至比我们对于苹果的理解还更好。关于苹果股票的价格,又会回到我们投资的一些基本面了。有些时候还要跟利率去做一个比较。

【03:28】提问:如果说你现在可以借一笔钱,然后利率是非常低的,或者是零利率,是不是可以去借呢?

【03:29】巴菲特:我现在觉得,您现在如果说能够在借钱去做某些事情的话,当然还要看每一年得到的结果如何。今天讲保险浮存金,有些时候市值是被低估的,所有东西都必须要有利息。如果达到负利息层面的话,今天如果能借负的利率,可能加把力就赚到很多钱,有可能是这样,这是疯狂的概念。

【03:31】巴菲特:这种结果是非常激进的,所以萨缪尔森是非常聪明的经济学家,在他的书里面并没有讲到负利率,零利率是有的。我们不知道负利率真正发生的时候,结果到底如何。

【03:37】提问:今天有更多的SPAC出现了,您开始关闭和进入一些行业,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情况?

【03:39】巴菲特:这些赌徒在全世界都有的,而且他们的赌性非常强。在不同的一些情况之下,也会领导到我们在进行投资的市场当中,这也是我们看到的一些事实。

【03:40】巴菲特:但是如果没有人跟你讲这样子的一些情况是不太好的话,你可能也不会发觉。但是当竞争开始发生的时候,而且这些竞争是指向某些人的钱包、荷包里面钱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大头们,就是想赚其他人口袋里的钱。

【03:41】巴菲特:我们都觉得应该是不好意思的,而且是非常让人觉得害臊的事情。这种都是丢脸的事情,在我来看是不合乎道德理论的。

【03:42】芒格:我并不是喜欢下赌注或赌博,如果专业人士也这么做,我也是不喜欢的。

【03:42】提问:是不是我们应该守住我们的现金呢?或者是把投资的钱卖掉去买股票?

【03:43】巴菲特:查理跟我在讨论一些情况,有些时候我们买了一些股票,其实不安心,但还是买了。

【03:43】巴菲特:大概有10%到15%整体的资产,是在超过现金以外的。我们还是要保留相应的现金才能保护股东和投资人的利益,我们不希望把别人的钱给输掉或损失掉,这是我们的原则。也不是今天买,明天就卖了,这也不是我们作业的方式。我们的方向是固定的,现在得到的一些资产现在可以卖的话,大概有800亿吧,这只是占我们10%资产中的一部分。

【03:44】巴菲特:有些事情是这么做的,也许我自己以为自己知道的挺清楚,但是曾经买过的股票,查理跟我了解他的业务和行业,但是内部的洞察力还不够清楚。有些人觉得我买了之后结果非常好,刚刚讲的国库券或债务之类的东西,如果500亿放到国库券里面,这样做的话其实还是不安心的。

【03:45】芒格:是的,这个是非常困难的要了解现有的状况是怎样的,也许所谓繁荣的情况要发生了,但是千禧年代的人马上要进入市场了,他们是不是会越来越有钱呢?还有跟我们世代来比较,贫穷跟富有的差距越来越大。

【03:46】提问:一位参议员称回购是市场操纵,您也提到回购其实是可以帮助股东带来更大的价值,因为可以提高股票的内在价值,你们能不能讲一下回购对于社会的影响?

【03:47】巴菲特:我觉得有时候很难去相信大家对于回购方面的一种反对意见,觉得从合作伙伴进行回购是不道德的行为,我们就是一种资本的支配手段。有人想留下可以留下,有人想走可以走。大部分伯克希尔的股东都是这样,我们作为一个公司,就是在50年的时间内把股票估值打造上去。很多个人投资者,觉得伯克希尔股票觉得是一生可以持有的。当然有时候需求会改变,但是想要去保存这些股票的人,他们仍然会存下去。

【03:47】巴菲特:很多人60年前买了我们的股票,现在已经赚了非常多的钱,这已经成为他们投资体系当中不可少的部分。你觉得如果我们有一小部分的人想离开,大部分的人留下,回购是不是更合理的一种方式呢?因为你没有把这个钱拿到所有人的手里。当然回购的价格,必须对大多数合作者是更好的,而且不要让市场告诉我们这个价值是多少,这需要我们自己去做。

【03:48】芒格:你重新回购股票,只是为了把价格推高是不道德的。但是如果回购股票的目的,是公平、公正,能够惠及现有股东,那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做法。很多人提出意见,就是这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

【03:49】提问:股息是从回购当中拿到更多,如果要改变这方面分配的信息的话,股息对于我们的股东来说是不是在税务上更加有利?

【03:49】巴菲特:我们当时做了一次投票,97%的人都不是说我的目的要拿到股息。很多的公司,他们股息的支付没有像可口可乐的公司做的这么的好。像可口可乐改变了伯克希尔,我们也改变了可口可乐,我们也会继续去保持这种自我选择的方式。因为每个人都有这样地选择,你希望伯克希尔的支付手段是什么样的?

【03:50】巴菲特:我们做这样的决定,不是希望去利用所谓的税法的漏洞或者怎么样。大家希望我们去重新投资这部分的钱,他们更关注接下来要去买什么样的业务,然后再回购股票的话也能够帮助到他们,因为他们拥有伯克希尔的一大部分,也更愿意看到我们去做其他业务的收购。但是对于现在的业务来说,继续去进行加强,他们也不会反对。

【03:53】提问:2020年我们听到有好多人从加州搬走了,可能是因为高的生活成本、高的税务。你觉得一个州里面的政策如果不好,让富人离开是错误的,对这些人离开加州,你怎么想?

【03:54】芒格:我是不会搬家,搬到街对面去,就是为了省税,稍微搬到对面去都不会,这是我的看法,更不用说搬到州外了。对各州来说,有一些政策把富人赶走也是愚蠢的,这样他们没有钱拿出来做本地的慈善捐赠。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要依靠富人的钱来做这些事情,佛罗里达就有这样的情况,加利福尼亚有这样的法律我觉得是愚蠢的。

【03:54】提问:25%到8%的企业税会怎么影响到伯克希尔?

【03:56】芒格:他们可以拿到我们资产利得的一部分,但是不会有任何的资产,也不会有投票权。

【03:57】提问:拜登新的遗产税达到了33%,那你对你的遗产税部分怎么看?

【03:59】巴菲特: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可以向社会承诺,99.7%我拥有的一切,要不然被收走,要不然进入慈善行业。我偏好这些钱进到慈善是更好的,能够有更好的用处。

【04:15】提问:现在加密货币已经超过了2万亿的估值,你们仍然觉得这个是一个无价值的黄金吗?

【04:16】巴菲特:我就知道会问到关于比特币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我们今天有数千数万人有比特币的人在看今天的直播,然后只有台上两位没有比特币,所以我不想让大家不开心,不想让台上的两位畅谈来开心,所以我不想在这儿来回答了。

【04:17】芒格:这些了解我的人,现在在我面前使劲摇旗,叫我不回答。我不喜欢这种虚拟的货币来绑架现有的货币系统,把数十亿的钱投到这个领域。就好像一个无用的凭空生出来的金融产品就要去敛财,我是不满意这一点的。

【04:19】提问:马斯克之前提过伯克希尔能源在德州的投入会用90亿的投资做发电是错误的,马斯克说应该用电池的储能发展来实现这一点,为什么你觉得BNE的投资比德州州长倡议的更好呢?跟马斯克的建议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04:23】巴菲特:这边400亿的投资是我们的承诺,我们也不是说这个情况发生,那个情况发生,我们就不去承保。最终来说,希望让德州能够在这个方面受益的。在跟德州所有的企业做生意,我们都是享受其中,非常乐意与他们合作。

【04:26】提问:以前巴菲特都是避免在高科技公司的投资,之后高科技公司会不会慢慢在投资组合中占有主要的地位?

【04:27】巴菲特:我们一直知道这种梦想中最好的投资,就是轻资产、重回报,像亚马逊、苹果都是好的。现在这种企业越来越少了,而且不知道现在是轻资产,未来会不会也是轻资产,这样的企业经营我们觉得是很好的。但是现在找不到非常大的公司,能够继续保持这种轻资本。而且能够在回报上成正比。

【04:32】对于银行股,巴菲特在股东会上表态称,虽然他仍钟爱银行股,但银行股在伯克希尔的持仓组合中占比不会超过10%,他不愿持有更高比例的银行股。

【04:39】提问:反垄断的、反托拉斯的提议,可能伯克希尔也会受到影响,在长期的情况下,如果要控制或购买某些公司的话,这些的议案是否会影响你们?

【04:42】巴菲特:我们知道税务改变或反托拉斯的改变都会影响到很多公司,但是可以花几个钟头讨论这个事项都可能不够。目前可能出台的法案并不是现在正在考虑的。

【04:47】巴菲特:第一大风险要素是选择的管理层不合适。巴菲特表示,人们总是认为美国反垄断法和税法修改会影响到伯克希尔,最大的风险因素是为旗下业务选择了错误的管理层。我们不是通过作出宏观经济预言来赚钱的。 谈及银行股持仓时,巴菲特称喜欢银行股和金融股,但对美国银行BOA的持仓不想超过10%,所以去年卖出了一些。他不想解释对威瑞森Verizon等电信股的持股逻辑,“觉得可以买就买了。”

【04:50】芒格:千禧一代会有大把的好时光能够赚到钱,贫富差距将会缩小。芒格在问答环节中表示,低利率催化了整个股票的估值飙升,让那些投资于市场的人有机会创造财富。 因为一切(资产的价格)都变得这么高,利率却这么低,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是,与我们这一代人相比,千禧一代会有大把的好时光能够赚到钱。因此,正在崛起的这一代人中的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差异将会小得多。

【04:54】巴菲特:马斯克的火星殖民计划可能保费挺高。当被问及是否愿意作为马斯克旗下SpaceX火星殖民计划的保险公司时,负责伯克希尔保险业务的副董事长Ajit Jain直接称:“这很好回答,不会。” 巴菲特随后笑着称,给马斯克担保,我会很小心,不过这取决于保费是多少,我猜我心目中的保费跟马斯克预想的很不一样。

【05:04】巴菲特:投资不仅仅是选择一个好赛道。巴菲特警告新手投资者,选择伟大的公司比仅仅选择一个有前途的行业要复杂得多。巴菲特说,在20世纪初,大约有2000家公司进入了汽车行业,因为投资者和企业家都期望这个行业有一个惊人的未来。2009年,有三家汽车制造商幸存,其中两家破产了。

【05:07】提问:我们今天有一些交易的APP,在股票市场上是不是能够造成什么样的趋势?

巴菲特:我看了SE的报告。我的想法是这一个趋势已经变成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就好像有赌场的运作集团一样的机制。好像就像赌场的老板已经加入了我们股票市场,在过去一年半之中已经开始蓬蓬勃勃地来进行运作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样来处理收入,他们好像不会收客户任何佣金也没有任何费用。我觉得很有趣的是,看看这些公司以后的发展状况是什么样的。

【05:08】 芒格:我想今天解决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非常的糟糕,所以对于文明的社会来讲,这样子的业务并不是我那么喜爱的。而且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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